“你坠马了,这会儿应该晕了。”对上她幽幽凝视的目光,沈宿却仍旧笑得眉眼飞扬,压低了声音好心提醒她。
正要反驳,就听赵景云焦急的呼唤声传到耳边,为了把这戏演下去,赵晚晴只好作罢。
她闭上眼睛装晕,耳边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然后是奔跑的脚步声,咚咚咚格外响。
不等踉跄下马而来的两个人走近,沈宿就抱着她站起身来,叫小厮速去请府医。
赵晚晴只觉得身子倏然悬空,紧接着一阵眩晕感晃得她好半天没回过神儿来,又听赵景云气呼呼地叫着:“把央央给我!”
没人应声,赵晚晴只觉得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听宋元景说了句:“景云,别争了,郡主安危要紧。”
是宋元景劝了一句,听他声音里略带些慌乱,赵晚晴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接着把这出戏演下去。
赵晚晴闭着眼,心里头却一点儿没闲着,抱着她的人走得虽然快,步子却稳得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子挨着软软的床榻,耳边响起很多人的声音。
府医说不见外伤,尚且未知何故昏迷不醒,急得赵景云直跳脚,拿着安王爷给的腰牌就要进宫去请太医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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