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再好又如何,上京但凡知点礼仪的女子哪儿会穿得如同她那般放肆,更不会直直地就往男人身上扑,也只有这等蛮族才无半点廉耻。
谢律坐在主座上,食指有意无意地在实木方桌上敲点着。
他不说话,满屋子亦无一人敢发出声响。
手边是一盏刚沏好的热茶,他也不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厅下人如同锋芒在背,眼神躲闪,无意识肆虐着自己那双红唇,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阿骨闻言,连忙回答:“王爷,陛下遇刺之事,霍美人毫不知情……”
没等阿骨说完,谢律长眉微拧,食指一顿:“本王让你回话了?”
阿骨一时愣住,剩下的话如鲠在喉,不得已,她只好轻轻拽了拽霍轻的衣袖。
霍轻早已感受到灼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暗暗深吸口气,向阿骨投去一抹安慰的眼神,而后垂着眼睑,小声道:“在秀珠送我去元英宫之前,我都待在藏娇楼,沐浴更衣之时,秀珠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的。本来我都坐上小轿了,不知怎的,陛下忽然说要过来,可我等了许久,都没见着陛下。”
谢律沉吟片刻,又问:“陛下为何突然提出要来藏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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