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曾见过西洲王神秘而高贵的排场,于是活学活用,依此辩驳道:“圣意本就难测,陛下的行踪又岂会轻易透露给旁人?我自是不知的。”
谢律没说话,带着探究审视她的反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霍轻瞧着他这如墨色般的漆黑目光就发怵,心下一慌,立时就原形毕露:“自回到藏娇楼之后,我真的就再也没出过房门……您是知道的,我哪儿也去不了,陛下给我的衣裙……”
听到这儿,谢律皱了皱眉,黑眸里盛满了不耐烦,打断道:“够了。”
他着实没料到,这位霍美人不仅伤风败俗,还蠢笨如猪。
若叫旁人知晓他先前不小心瞧到了她那副模样,还不知紧盯着他一举一动的太后会给他安上个怎样淫.乱后宫的罪名。
生在皇家,哪儿容得了半点差池?
越这么想,谢律已是无心再审了,他站起身来,理了理窄袖边的皱褶,行至一边,低声同旁边候着的侍从叶实吩咐道:“叫外头的羽林军尽快散去,藏娇楼不必查了,霍美人并非主使。”
叶实诧异道:“可王爷还未问上几句话呢。”
“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谢律冷哼一声,“她没那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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