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皇后身居高位,有些腌臜事不方便做,大多都是这位潘婕妤代劳。

        这些都是在下人堆里传遍了的事,但凡有点眼力见的宫侍都不敢去惹潘瑶华,是以她一来,阿骨便立刻嘱咐霍轻打起十二分警惕,随即扶了霍轻下楼,又让惊鹊请了潘瑶华进来。

        霍轻生了病,面色苍白,嗓子嘶哑,整个人都蔫蔫的。

        本该是我见犹怜的小可怜,可这副病容瞧在有心人眼里,却成了另一副模样。

        潘瑶华进门时的笑容在见到霍轻的一瞬间隐没不见,她不待霍轻说话,便自顾坐上了主座,似笑非笑道:“陛下昨夜刚在来藏娇楼的路上遇刺,至今还昏迷不醒呢,怎的都这么些时辰了,霍妹妹不仅不前去看望陛下,反倒自个儿还在这藏娇楼饮酒作乐?”

        霍轻被她问住,微微一怔,心思微转片刻,旋即往阿骨瞧去:“何来的酒?”

        阿骨连忙跪下解释道:“回禀霍美人、潘婕妤,是奴婢昨晚命惊鹊和落鹂去御膳房取的酒,霍美人昨晚高烧不退,太医又都在元英宫看着陛下,奴婢没法子了才去差人取了清酒来为霍美人擦拭退烧。”

        潘瑶华听着这番话,面上却是冷笑连连:“好一番推诿之词!可我怎么听说,昨夜藏娇楼是欢笑声不断呢?”

        霍轻细眉轻蹙,垂眸伏低姿态道:“潘姐姐,兴许是你听错了,我昨晚确实是烧了一宿,不信你请太医来诊察一番便可知晓。”

        “呵,方才刚说太医们眼下正寸步不离地在元英宫候着,”顿了顿,潘瑶华忽然尖声道,“我又如何能请得过来?只怕让我去请太医是假,碍皇后娘娘的眼才是真吧?”

        霍轻很是虚弱,每说一句话太阳穴便突突疼上几下,她勉强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