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潘瑶华哼出一声,“身为后宫妃嫔,本就该以陛下为重,你倒好,还饮酒作乐巴不得陛下醒不过来才好,也不知你使了什么法子让羽林军给你洗脱嫌疑。”
她将“法子”二字咬得很重,那语气讥讽得就差没在前头加个狐媚了。
霍轻不想得罪她,便尽量轻声细语地同她道:“能洗脱嫌疑自是因为我并非行刺之人,而且外面的传言尤其不可信……”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便被潘瑶华打断:“既然你说外面的传言不可信,那你藏娇楼里的人说的话,总该是真话了吧?”她涂了丹蔻的手指堪堪往门外一指:“那些话可都是你身边这两名宫女说的。”
话音刚落,候在门口的惊鹊和落鹂便惶恐地跪了进来:“奴婢们亲眼见到霍美人喝了酒,醉得不省人事,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婕妤明察!”
潘瑶华微微一笑,眼里闪着得意的光:“想必借她们十个胆子,也是不敢扯谎的,这下你可还有什么话好说?”
霍轻紧抿着唇,默不作声。
潘瑶华明显就是来找茬的,可太医请不过来,那沾了酒的帕子味儿去得又极快,饮酒之事她百口莫辩。
可这样过来污蔑她,总该有目的才是。
霍轻抬起头来,定定看着她,捏着拳头问:“潘姐姐想如何?”
“姐妹一场,我也不想如何。”潘瑶华见她开窍,笑了笑,“只是太后说,想让咱们姐妹几人明日启程去京西的承恩寺为陛下祈福,这不,我和皇后娘娘还要贴身照拂陛下,哪儿脱得开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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