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看不出神情,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勾着唇道:“既是选拔精锐羽林军,那便得有个选拔的样子,臣弟麾下也有不少忠良之士,他们同样乃军营出身,不若借此机会一起参加选拔,胜出者入宫为卫。太后意下如何?”

        严太后闻言,却是未置可否。

        谁不知晓谢律手底下练出来的兵个个皆精锐,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哪怕是将禁军中的勇猛之士尽数挑出,她也无法保证禁军能全胜。

        若无法全胜,那羽林军里便避无可避地会掺杂进谢律的人。

        她料到谢律会拿羽林军说事,是以早已想好了对策。

        严瑎是她侄儿,只要他不松口,谢律便无计可施。

        思及此,她堆起笑容,看向谢律的目光里带了一丝挑衅:“这些选拔之事,哀家一介女流如何能懂?摄政王怕是问错人了。不过哀家相信,严统领定能办好此事的,还是不劳摄政王操心了。”

        “哦,是吗?”谢律毫无顾忌地迎上严太后语笑嫣然的脸,唇边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恐怕严统领要让太后失望了。”

        严太后愣了愣,还没明白他这话何意,便听外头传来一名太监尖细的嗓音。

        “太后娘娘!奴才有事要禀!”

        话音传进来,谢律好整以暇地端起凉了些的碧螺春小抿一口,未再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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