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太后见他这副冷静的模样,笑容僵凝在脸上,遂命身边伺候的冬嬷嬷去接应那太监。

        过了片刻,满脸凝重之意的冬嬷嬷疾步进来,凑近严太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谢律眼见着严太后的脸在这须臾间变换了好几个颜色,她终是没忍住,吐出一句惊讶来:“怎么好端端的,就被人打折了腿?”

        “这……”冬嬷嬷脸色微变,却是呐呐着不敢说话。

        此时,谢律忽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不紧不慢道:“太后说的可是严统领?臣弟倒是知晓一些趣闻。”

        听到这话,严太后有些笑不出来了,一冷下脸,她的眼神便显得尤为瘆人,里面浸满了不同于她柔婉外表的残忍和阴翳。

        谢律拨弄着羊脂玉扳指,漫不经心道:“听说严统领昨晚逛花楼时仗势欺人,将上京许多纨绔公子哥儿都得罪了,早晨一出来,便被套了麻袋拖至无人角落打了一顿。”

        严太后厉声道:“严瑎乃禁军统领,管着整个上京城的安危,谁敢这般轻易动他?!”

        “谁动的臣弟怎会知晓?”

        谢律抬了抬下颌,神情倨傲,声音冷然:“太后方才也说了,严统领位高权重,想必假以时日,定能将逍遥法外的打手缉拿归案。只这羽林军选拔之事,凭着严统领如今这副模样怕是擂台都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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