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仍没有传晚膳的打算,只是忽然将叶实召进来问:“她白日里都做了些什么?”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叶实连忙答:“飞鸽传来的信里说,霍美人睡了一整日。”
谢律手中批阅的狼毫一顿,晦暗莫名地说了句:“她倒真是能随遇而安。”
叶实琢磨着这话,心思微动,随后试探般地问:“王爷,今晚可要去西园?”
谢律“嗯”了声,将笔掷回银灰色大理石笔筒,动作半点也不拖泥带水,旋即起身道:“便给你个面子吧。”
叶实摸了摸鼻头:“……”
行,您是主子,您说了算。
……
谢律回到西园时,霍轻刚在婢女朝霞和晚霞的服侍下沐完浴。
她怕谢律责怪她怠慢,只来得及在里衣外披上一件茜素青色薄缎褙子,面纱也不曾摘下来,是以早已被浸湿,衬得她明艳的五官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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