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律掸了掸官袍上的皱褶,同严太后躬身行了一礼,眼底轻狂:“太后接下来便好生歇息吧,其余的,由臣弟多去费心即可。”

        “臣弟告退。”

        看着谢律逐渐走远的颀长身影,严太后恨得一阵牙痒痒。

        明眼人都知晓这是怎么回事,偏生她只能任由此人在她面前嚣张!

        冬嬷嬷斟酌片刻,想着去承恩寺的仪仗还备着,便道:“太后娘娘,咱们还去祈福吗?”

        “你要哀家如何敢去!”

        严太后紧紧抓着茶案一角,气得身子发抖:“如今皇帝昏迷,这混账连尚有功夫的严瑎都动得了,你以为出了宫,那些不顶事的废物就能护得住哀家了吗?!也不知那霍美人何时同他有的牵扯,竟叫这混账三番两次出手帮她!”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传哀家懿旨,在霍美人回宫之前,务必命严瑎派人将承恩寺严防死守!她出得,哀家便要她回不得!”

        解决了眼下的要紧事,谢律心情好上不少。

        待他回王府处理完堆砌如山的折子后,已临近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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