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轻这副模样瞧在谢律幽邃的眼里,同受惊的小兔无甚区别。

        他还当她在害怕昨晚之事,是以无端有些觉着暴躁。本不欲解释什么,但一对上那双明澈无暇的眼睛,那些翻滚叫嚣着的戾气便破天荒地被压下去了。

        于是他掀了掀眼皮,沉声道:“以后西园不会再出现鱼了。”

        霍轻听着这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原来昨晚她是因着食了鱼肉才会那样的,压根不是谢律在饭菜里下了毒。

        思及此,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尖,朝谢律露出一个歉意的笑:“王爷,是我错怪您了,对不起啊……”

        谢律却没回答,他皱着眉,再度看了霍轻一眼,忽地勾了勾嘴角,也不知在笑什么。

        旋即未等她想明白,他便收回目光,一言不发地起身走了。

        屋外候着的朝霞和晚霞见谢律出来,知晓是霍轻醒了,连忙端了热水和巾帨迎了进去:“霍姑娘,奴婢们伺候您盥洗。”

        这几日相处下来,霍轻知晓圆脸的丫鬟唤作晚霞,性子沉静,方脸的丫鬟唤作朝霞,性子相对跳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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