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听到她们介绍自个儿名字之时,霍轻便猜到了谢律的用意。
朝霞和晚霞都是西洲一日里最美丽的时刻。
谢律这是将那位姑娘的喜好都融进了这座西园里。
也不知怎的,霍轻蓦地生出了些羡慕,这些羡慕仿若丝缕的蛛丝,密密麻麻地缠绕住她的理智,将那些她曾经想也不敢想的野心明明白白地摊开。
如今小皇帝还不知醒不醒得过来,若是四十九日之后,她被送回皇宫,以太后的手段,恐怕就再也无人护得住她了。
谢律虽喜怒无常,不好相处,但他昨晚已明言,绝不会让她死的,更何况今个儿一早他还特意等她醒来。
饶是她再懵懂,也知晓那话是在同她承诺些什么。
他是禹朝说一不二的摄政王,自不屑于诓骗她这样零落成泥的小人物。
越是抽丝剥茧般念着谢律的好,她便止不住地生出了些渴望。
当日孟蓁在藏娇楼时说的那句话也尤在她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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