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她才特意换上西洲装束等谢律的。
若此舞有幸换得谢律长久的庇护,那也便不枉她这般折腾了。
可惜谢律伫立片刻后,却未曾表态,他径直行至花林旁的望月亭里,大理石桌上已然摆好了糕点好酒。
谢律撩袍坐下,霍轻小跑着跟上去,懂事地为他斟了杯酒。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她屏息凝神,压低了手腕,放慢了速度,将将往白瓷酒杯里倒了个八分满。
也不知她这副认真的模样触到了谢律哪里的笑点,他唇边竟溢出了一丝轻笑。
若非她离得近,这笑怕是察觉不到的。
霍轻呆了呆,下意识往谢律看去,一扭头却迎上了他如这夜色般深沉的目光。
方才所闻,好似成了她的错觉。
谢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入喉,他的声音更低了两分:“过来。”
霍轻大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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