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以为自己对他的阴晴不定早习以为常。

        可现在她才清楚地意识到并非如此。

        她似乎从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容易接受这一切,接受一个陌生的男人踩着她的自尊和脊骨羞辱。

        霍轻鼻子一酸,噙着眼泪垂下头,怕他看出更多的脆弱,近乎逃一般跑走。

        谢律在霍轻走后,连早饭也没心思用了,命叶实送来几坛酒便提着酒往花林走去。

        同时吩咐他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

        叶实略带担忧地望着谢律凛冽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又是发生什么了,一夜同床之后,怎的他家主子待人还是这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白日的拒霜花林看起来远没有晚上那般震撼,已是深秋,不少拒霜花开过,地上铺满了零落的花瓣。

        谢律也不在意,仰头灌下半坛酒,直到咽不下去了,他才直挺挺地往地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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