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上来时,他忽然想起来初遇那人时的情景。
小姑娘骑着一匹黑不溜秋的骏马,跨过绿洲,踏过草原,从无数牛马群中穿过,而后在他面前堪堪停下。
她蒙着洁白而神圣的面纱,头上戴着银饰和铃铛,狐狸毛镶边的白裙在风沙中迷了他的眼,朦胧中,他看见她倨傲地朝他抬了抬下巴,一说话,银铃便叮铃铃地响:“你是中原人?中原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这样鲜活的她,又哪里会是霍轻那副娇软可欺的模样。
他早该知道的。
他明明分得清的。
却还是情不自禁生出了些奢望。
谢律痛苦地阖上眼,鼻腔里全是拒霜花的味道。
头顶是和熹的日光,可他的心却始终闷着一口气,暗涌着彻底的寒。
也不知在花林待了多久,云卷云舒,谢律醉过再醒来之时,天色又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