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等待死亡的感觉,比死亡本身要可怕得多。
霍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上马的,她双腿软得不成样子,昳丽的小脸白得跟纸一般。
待她回过神来时,纤细的腰肢上圈着一只如铁钳般肌肉匀称的手臂。
“说你两句你便要离开,”谢律噙着冷意的声音在她头顶落下,“怎么,意思是本王还说不得你了?若本王没及时赶来,”他两指一伸,从她怀里拿出那把匕首,“你就准备用这玩意儿自救?”
霍轻被他怼得脸上一红,她抿了下晶润的唇,头颅垂得很低,小声道:“不是自救,是自尽……”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骨气,”谢律讥讽地短笑两声,旋即话锋一转道,“霍轻,再有下次,本王可不保证还能不能这般及时。”
两人同乘一骑,霍轻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凛冽的男子气息,她掖了掖发酸的眼睛,心有余悸地嘟哝:“王爷都让我滚了,我怎还敢留在西园。”
“呵,行啊,”谢律轻嗤一声,“出来一趟都学会同本王犟嘴了。”
霍轻瑟缩了下,破罐子破摔地说:“反正我对王爷已无用处,离了王爷也是个死,死之前还不许我为自己辩解两句么?”
经过早晨那一遭,她能明显感觉到谢律已然不想将她当做替身了,许是觉得没必要,许是觉得她不配,可不做替身,她之于他,还能做些什么?
谢律听着这句哀怨难掩的话,凉沉的气息喷薄在她发顶:“谁说你无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