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话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霍轻只觉得浑身发冷,冻得她止不住地哆嗦。

        “王爷,”霍轻的指甲死死掐在手掌心,摁出一道道的血痕,她异常艰难地开口道,“我日后是要回宫伺候陛下的,若叫人发现我已、已非完璧之身,我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要是不想死,就别在本王的面前提起谢承璟!你知道的,”谢律一手捞过她的腰肢,旋即翻转过身压在她身上,语气冷得令人胆寒,“本王的脾气没那么好。”

        霍轻被这股大力带着栽倒在床榻之上,脑中嗡嗡作响,恐惧得说不出话来,本能般双眼紧闭。她的背脊抵着柔软的锦衾,乌黑的发宛如散开的浓墨,整个身子在他怀里轻颤。

        她越是怕,谢律眼底的怒火越盛,大掌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睁眼看他:“霍轻,看来你是将本王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你真以为你还回得了宫吗?”

        这话一出,霍轻登时震惊得面如死灰,被谢律桎梏着,她眼眸翕动,只得硬生生承受他的怒火。

        她没想到谢律一直以来竟是做的这般打算。

        难怪谢律听到她要回去伺候小皇帝那般生气,今日甚至还费力地将她从严太后手底下救回来,一开始谢律便只当她是个玩物,而玩物,除了哄主人开心,是不需要有其他用处的。

        到头来,她所有的示好原来都用错了地方。

        想必这些天,他听着她提出要做他宫中眼线之事,并且为此里外忙活时,只怕就像在看傻子闹笑话似的,那样可悲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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