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再也忍不住,一瞬间泪如泉涌,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两行清泪便顺着眼角慢慢隐没在她双鬓里。
也不知怎的,谢律看着她通红的双眼,还有眉骨上那条颜色分明的鞭痕,心脏像被谁撕扯一样,阵阵发疼。
就连原本被她挑起的怒火也登时静止,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她的眼泪里。
一时之间,他产生了些甚是无趣的念头来。
今晚又是要她伺候沐浴,又是要让她陪床,哪怕清楚地知道她不情不愿也不以为意。
他将这些昭然若揭的心思都归结为惩罚。
惩罚她擅自逃跑,惩罚她心里念着别的男人,惩罚她……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留下来的想法。
可现在看到霍轻若他所想那样,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他居然觉得索然无味,甚至还对她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像是……怜惜感。
着实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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