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又去灭了灯,而后躺在僵硬得像具挺直尸体般的霍轻身旁,再也没说一句话。
黑暗之中,嗅觉变得灵敏异常,他能闻到霍轻身上清新的体香,非脂粉的香气,倒好似天生的一样。
不过越到后来,这香味中却莫名掺杂进了别的味道,像是茉莉花的香气,却又浓郁得多,闻得人心生浮躁。
听着被窝里窸窣的声音,谢律不由眉头轻皱,他长臂一伸,抓住了吵人的罪魁祸首。
他本想脱口而出一句“你若不想睡就滚去外面”,但这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终是被他咬着牙咽了回去。
说不定这人还求之不得。
这种说不出的憋屈滋味让人难以忍受,可从来都该是他谢律让人憋屈才对。
“你非得这么折腾?”谢律按着那两只乱动的手,黑眸愈发深沉。
谁知在问出这话后,他却在她手心里碰到一团别的东西。
谢律剑眉拧了拧,沉着脸将那玩意儿扯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发现是一枚做工粗糙的香囊,方才那浓郁的香味儿也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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