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没有一丝犹豫便带着人去了。
他好像走了很久很久,又好像才离开几天,阿骨说今日是他回宫的日子。
霍轻却希望他最好永远都回不来。
风雪越来越大,珍珠帘被掀开,男人带着满身的寒意,踩着急促的步伐进了寝殿。或许是提前得知了消息,他脸上淡漠不再,眼中竟都是哀戚之情。
霍轻闭上眼,一丝余光也不愿给他。
都走到生命最后一程了,何必再脏了眼睛。
哪怕他握着自己的手正微微颤抖着,哪怕没入她颈窝深处的眼泪也像这风雪一样冰凉,哪怕他一遍又一遍地同她说“他后悔了”。
她念着自己这一生,仿佛一只风筝漂泊无依,而风筝的线,从始至终都拽在谢律手中。
如今这根线,总算要断了。
稀薄的空气挤压着她的肺部,月色黯淡下去,霍轻被压迫着从梦魇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觉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