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命人给霍轻送了祛风寒的药之后,又让叶实立刻去请莫元白过来。
莫元白见叶实匆匆忙忙的样子,还以为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眉间笼着一团乌云,加快步伐往摄政王府走去,谁知一进书房的门,谢律便将一封信丢到了他身上。
他看了看信,又看了看谢律,不由为之气结:“王爷这般急切地叫我来,就只是去承恩寺帮霍姑娘送信?”
谢律神态自若,根本不觉得此举有任何不妥,开门见山道:“你以看病之由去一趟承恩寺,孟蓁会配合你装病,你只需将这封信给她,而后让她转交给那名叫‘阿骨’的婢女即可。”
莫元白:“……”
他晃了晃手中信封,轻挑着眉道:“我伤刚好便让我如此奔波,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这般紧要?”
谢律批阅着大臣送来的奏折,头也不抬地说:“大概都是些报平安的话吧,信是霍轻写的,本王答应帮她送到她婢女手上。”
莫元白眼神一凝,奇道:“王爷居然没看?”
谢律将朱笔扔回银灰色大理石笔筒,身子往座椅后仰,像看傻子一样沉着目光看他:“你觉得她会写中原字?或者说,你觉得本王看得懂西洲字?”
这话勾起了莫元白的兴趣,难得有谢律也不懂的东西,机不可失,于是他啧了声,戏谑道:“王爷竟然看不懂么?可惜了,在下在西洲生活多年恰恰识得几个西洲字。也罢,军医幕僚都当过了,偶尔替王爷做做翻译之事倒也新鲜。”
方才确认过这封信并无私密,莫元白也没什么顾忌,当着被调侃后脸色不大好看的谢律面儿,抽出信纸,预备大声朗读给他听。
“阿——骨——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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