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个无比真实的噩梦过后,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早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谢律。

        此时挑破,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殊不知此举完全点燃了谢律心头原本压制着怒火,他现在不仅觉得这女人莫名其妙对他甩脸子,更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还没有谁敢这样冷落忽视他。

        谢律鹰隼似的眼死死盯着霍轻,却发现他早前让她取下来的面纱仍在她脸上戴着。

        他掐着她下颌的手稍稍用了力,声音寒凉彻骨:“本王明明同你说过,不用再戴这玩意儿了,你为何还要戴?”

        霍轻吃痛,被迫睁开眼,看着他像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同梦境里那个眼神阴鸷满手血腥的男人简直一般无二。

        她脸色苍白如纸,好一会儿才颤声道:“戴着好,戴着……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换做从前,如若有人在他面前这般放肆,脑袋早不知掉多少回了。

        可眼下谢律却极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他深吸口气缓了缓,复又松开了手上的劲儿,开始回想这几日是不是哪里亏待了她,亦或者是谁在她面前说了些什么。

        他甚至联想到,是不是她也同莫元白说的那般,觉得跟着他只能当一辈子都见不得人的玩物。

        “霍轻,”谢律再次开口,他颀长的身子矮下去,视线同她平齐,尽量平缓道,“若是因着名分之事,其实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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