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带着露骨的玩弄,仿佛在将她整个人以剥开的形式肆无忌惮地观赏,锢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亦不容许她躲开半分。

        “霍轻,都是做玩物而已,做谁的有区别吗?”谢律黑眸深不见底,他低头凑近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本王没腻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

        属于男子独特的凛冽气息将霍轻包围,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

        藕粉色薄纱床幔被扯下,那对金色刻花帘钩晃晃悠悠,左右灯罩里燃烧的烛台淌落滚滚热泪。

        霍轻被暴怒的谢律一路从望月亭抗到里屋,随后毫不怜惜地将人推倒在床榻之上,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躯也跟着覆了上去。

        霍轻几乎要失声尖叫,她慌张地想要往里退缩,可谢律握住她娇嫩的玉足,直直就将人拉向了自己。

        挣扎之间,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霍轻趁其不备,竟是在谢律脸上挠下一道鲜红的指甲印。

        未闭的窗牖吹来阵阵凉风,风起时扬起了那片纱帐,明晃晃的月光和烛火交织,纱帐缝隙里露出女子那张惨白的小脸和男人劲瘦的肩背。

        盛怒下的谢律甚至都感觉不到疼,他绷起青筋的手臂将霍轻牢牢扣住,眼底的冷意像柄刀子一遍遍扎进她的血肉里,不将她脊骨碾碎誓不罢休。

        “若你现在认错服软,本王可以当今日的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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