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半晌,谢律沙哑出声,他锋利的目光在她精致的面容上逡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当真是可笑至极。
想他堂堂摄政王,要什么得不到,竟会被一个女子气到神志丧失,只剩下强迫这一个手段,说出去怕都无人会信。
霍轻被他全方位压制着,额上起了层细密的薄汗,胸脯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她这回倒是不哭了,怎么痛都不哭了,就那样静静瞪着谢律,眼中的恨意和恐惧随着时间的流逝急速增长着。
哪怕此时来个人同她分析梦是假的,她都不会再动摇了。
怎会是假的呢?
这位轻轻拍下手便能在天底下掀起一片飓风的男人,惯会的不就是用强权折辱人么?
两人对视着,谢律心头却越来越暴躁。
换做往常,只消用言语威吓,霍轻早便会吓得瑟缩着讨好他了。
可她眼下竟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若细看,眼底还带着一片雾蒙蒙的讥讽。
谢律咬着牙,太阳穴一股一股地疼,哪怕先前他说的全都是气话,此刻却也在她的不肯示弱里变得骑虎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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