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的情绪一旦被点燃,就再难被压下去了。
谢律大步上前,毫不怜惜地拨开她上襦的领口,嘴角噙着冷笑,说出的话也不堪入耳:“不是上赶着想伺候谢承璟那小儿么,不多学学,怎能让你的陛下对你另眼相待?”
霍轻脸色白得几近透明,她试着抵抗,可双手遭人按在头顶,双腿更是被他压着,仿若灌了铅一般,怎么都挣脱不开。
谢律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势,冷眼看着她挣扎、扭动,直到她所有力气都用尽了,才粗暴地扯下那条仿佛将彼此隔绝在星河两头的面纱。
绑在脑后的绳结随着这猝不及防的强劲力道在霍轻左脸上勒下了一道红痕,他看也没看一眼,只是强硬地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唇。
霍轻脑袋被迫高高仰起,她的气息和嘴唇好似全都不属于自己了,尽数被眼前这个男人掠夺。
她每每往后躲一分,谢律桎梏着她脑袋的手便会紧一分,与其说这是一个吻,倒不如说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
没有谁的吻会这样用力,宛如洪水猛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谢律粗重的喘息勾得霍轻的脸颊也跟着滚烫起来,他头上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玉冠也歪了,额前还垂下一缕张狂的碎发。
无处发泄的愤怒在她像对待仇人一样抗拒他时,将他理智烧得只残存下来薄弱的两分。
而现在,那仅剩的两分理智也在这片温香软玉中跟着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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