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如此善变和无情的吗？
谢律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往回退开，在床边站了片刻后，眼中灼灼逼人的怒气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寒霜之意。
谢律定定看着她，目光冷如刺骨冰棱：“是不是换成谢承璟，你就愿意了？”
可以向那人投怀送抱，露骨示好，可以依靠他，追随他，仰望他……
为了你的族人，你其实什么都可以付出。
但唯独不愿意这个人是我谢律对吗？
霍轻望着他，仿佛听懂了那些未曾问出口的话，她眼中噙着倔强的泪花，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是。”
只要不是你，谁都可以。
“好好好，你真的好样的。”
谢律连连说了好几声“好”，心头却不知怎的，生出一种无法控制的不甘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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