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璟这小子倒是将他拿捏得准,他可以不怕世俗眼光,但他不能不怕言官的唾沫星子。
不被淹死也得被烦死。
马车轱辘轱辘地入了宫门,到达奉天殿前,早有更为舒适的轿辇等候在此。
谢承璟和霍轻换了轿辇,互相道别后就往各自寝宫的方向走了,尤其是霍轻,简直是落荒而逃。
孟蓁未上轿辇,她正静静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忽听身边传来一道低懒的声音:“可后悔进宫了?”
她恢复成往常的淡静神色,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悔。”
能名正言顺地陪在那人身边,又有什么可后悔的。
“倒是王爷您,”孟蓁偏头望着谢律无甚表情的侧脸,“就这么放手,不后悔吗?”
谢律极浅地笑了声,一甩衣袖,往藏娇楼的方向走去,颀长的身影渐渐融进浓黑的夜色中。
“谁说本王要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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