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在她们鄙夷又畅快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满身的狼狈,而那只叫富贵儿的哈巴狗又被惊鹊抱进怀里轻声安抚着。
是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如今她连找一条狗麻烦的能力都没有。
霍轻攥着拳头,眼眶立时红了,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但很快,她又将眼泪逼了回去,忍着疼撑着自己爬了起来,低声道:“既是潘婕妤走失的狗儿,那便将它好好送回去吧,我、我就不出去了。”
惊鹊上下打量她一眼:“奴婢和落鹂若都走了,怎知晓您不会偷偷跑出去呢?”
顿了顿,她将狗往落鹂怀里一塞,而后掏出一把锁,露出个假惺惺的笑容来。
……
“开门!开门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别将我一个人关在这里,我不要一个人……”
“放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