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拼命拍打着偏屋的门,可惜嗓子喊哑了都无人应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背靠着墙面,颓然地滑下了身子,抱膝坐在地上。
窗户都没锁死了,周遭一片漆黑,仿佛一头恶兽要将一切都吞噬掉。
在她们西洲,月亮总是又大又圆,若站在山巅上,甚至能将月亮满满当当地捧在手心,所以漫天大地从不会像现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
而这般无助的恐惧感却不是让霍轻最难受的,让她难受的是,她以死相逼离开了谢律,却发现自己过得并不比在西园好多少。
她甚至连两名刁奴都对付不了。
夜里的寒风从门缝里窜进来,冻得霍轻止不住地打着哆嗦,连嘴皮都开始发紫。
眼泪无声无息地滚滚落下,她一边抽泣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谢律若知道她的惨状,不知要怎么笑话她,说不定还要指着她鼻子骂她一句:“你看,离开本王之后,你连条狗都还不如。”
越是想,她心头恐惧越盛,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疼。
月上枝头,几颗星星眨一眨地跳动,不一会儿,又隐没在浓黑的夜色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