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都没让她吃,还能闹腾这么久,真是让人火大。”
“可不是嘛,潘婕妤那头还等着咱们回信儿呢,这么一耽搁,也不知路上会不会叫人看出端倪来。”
“别担心,这天儿这么冷,即便她熬过今晚,那也不得生一场大病将身子拖垮了?只等她一死,咱们就去葳蕤宫伺候。”
“再者,她不是得罪摄政王了么,若叫摄政王知晓咱们提前帮他治了这位霍美人,说不定还得高看咱们一眼呢。”
惊鹊和落鹂越说越兴奋起来,她们一人提了个灯笼,手挽着手往前走。
可惜这美梦刚做到一半,阴影处便突然出现一道高大的人影,紫罗靴在地板上踩出沙沙的摩挲声。
两人被吓了一哆嗦,差点没惊叫出声。
灯笼的光将那条影子拉得左摇右晃,两人慢慢抬头,余光从那一席墨黑衣角一路定格到男子俊美无俦的脸上。
而此刻,他面色乌沉,黑眸冷如冰锥刺骨,周身杀气涌动。
叶实在一旁低呵道:“没长眼的狗东西,还不快向摄政王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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