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猛地瞪大眼,一下回过神来,满眼惊恐地匍匐在地,发着抖道:“奴婢见过摄政王……”
谢律居高临下睨着她们,冷声问道:“你们将霍轻怎么了?”
惊鹊和落鹂相视一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们猜不准谢律今夜到底是来向霍轻寻仇的还是……
“回话!”谢律眉目间闪过一丝狠戾。
落鹂浑身抖如筛子,脸如窗户纸般煞白,不敢再犹豫,结巴着将事情大致讲了讲。
听完她的说辞,谢律薄唇死死抿着,额角绷起青筋,恨不得当即拧下她们的脑袋。
也就是在这时,另一名宫女忙不迭地开始磕头求饶。
惊鹊看不到他的脸色,只觉得周遭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陡然上升了好几个层次,她一咬牙,存了几分赌的心思,边磕头边道:“是霍美人亲口说她得罪了王爷您,即将大祸临头的,奴婢们这般做,也是想着让王爷亲自脏了手,还不如由咱们这些做奴才的……”
“她真这么说?”谢律打断她的话,嗓音冷似三月峭立的雪梢。
“奴婢绝不敢欺瞒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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