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木微微一笑:“无妨,我有个人选。”
话音落下后,很快,画面跟着一转,眼前的景象变成了谢律在荒城住的营帐。
这处营帐还是霍轻亲自领他进去的。
里头摆放着床榻和椅凳,这些简陋的东西和半倚在床上的那名矜贵的男子看起来格格不入。
霍轻看见梦里的自己手中捏着一个白瓷瓶,似乎刚为谢律上完药。
也不知先前发生了什么,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行接一行地往下坠。
“不过是让你恢复个记忆而已,”谢律沉着脸,冷声道,“你就这般不情愿吗?”
霍轻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可我就是不想恢复,我就是不想记起曾经的你,你根本不懂,我会活不下去的……”
无法恨,无法爱,无法怪他,偏偏也无法接受那些强迫。
谢律的确不懂,在他看来,明明他才是日日饱受折磨,快要活不下去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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