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像听到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霍轻,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你那位亲爱的陛下,以及你的婢女,如今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有资格拒绝吗?”
“六年前,我们一起穿过雪山,走过荒漠,我们经历过狼群,经历过饥饿,我们彼此将对方从鬼门关拉回来,我们曾约定要做对方这辈子的唯一。”
谢律的声音疲惫缓慢,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当时因为细作之事没有相信你,是我不对,我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六年,你知道思念一个人却遍寻不得整整六年是何滋味吗?”
霍青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不断地摇头:“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这话就像是冰锥一样在谢律心脏上反复碾磨,那双总是睥睨一切的黑眸甚至生出了一些绝望之意。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只是那双紧握的手却在隐隐发颤,好似因着这样的动作才能克制住什么。
“看吧,你总是这样。”谢律轻阖上眼,复又睁开,“但凡你正眼看看我,我们之间何至于此……霍轻,你有正眼看过我吗,哪怕一次?”
霍轻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答不出来也不想回答。
谢律知道她一向逃避惯了,也不指望她回答,只是隔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出声:“你们长老说,再进行一次祭祀你的记忆就可以恢复,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非试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