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妙秩想到这里,抬眼看看林湛的方向,心想他接下来会怎么办,会派人暗暗将梅香叫来县衙来问话吗?林湛回看了她一眼,又将眼光飞快收了回去,而后平静着声音问赵县令及县尉道:“自杨庆到案之后,衙门口有否有过妇人逗留或是徘徊?”
听得林湛这话,赵县令摇了摇头,可那县尉一后脑袋就道:“林大人这一问卑职倒是想起来了,卑职记得杨庆被判杀人后的第二天,县衙门口来了个妇人,自称是西水庄的,说是有要事要面见太爷,门房问她有什么事,她又支吾着不肯说,不一会儿就被门房呵斥走了。当时卑职也没留意,现在想来,莫不是那西水庄的梅香,想要来县衙说出实情替杨庆伸冤?”
“大人,梅香今年三十有一,身材中等,圆眼睛,尖下巴。她有一双巧手,衣服上总有绣有梅花的。”那杨庆听得这话忙抬头看向县尉的方向道。
“对对对,那妇人三十来岁的模样,面目生得如何我没注意看,可她那衣上的梅花我倒是看见了。”县尉道。
这么说那妇人是梅人无疑了,魏妙秩在心里舒了一气,想来那梅香也是有意替杨庆伸冤的,只是她那些话难于启齿,这县衙的大门又难进,因而有心无力,只能在外面暗自神伤了。
“这般说来,你们倒是一对苦命的鸳鸯了……”魏妙秩叹息一声道,听得屋中诸人都点点头,心里都有同感。
“林大人,接下来该要怎么办?要是派人传了那梅香过来对质吗?”赵县令试探着问。
林湛听得摇了摇头,先是看了魏妙秩一眼,而后才缓缓道:“不必传梅香,明公子说过了,不会为难杨庆要想要护着的人。”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跪在地上的杨庆听了林湛这话,面露感激之色,忙又一连迭的磕着头。
“赵大人,请给杨庆安排一间干净点的地方单独住下,待真凶到案之后,让他清清白白地出大牢去。”林湛又道。
赵县令忙点头应下,那杨庆更是朝着林湛的方向又磕了几个响头。片刻之后,县尉唤来衙役,又细细吩咐了一回,而后衙役去了杨庆的脚镣,又将他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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