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被带下去之后,赵县令和县尉二人便两眼巴巴地看着林湛,直等着他吩咐下一步该要做什么。林湛没有立即说话,却是转向了魏妙秩的方向,口中恭敬着声音问:“依公子看,接下来该要怎么办?”
魏妙秩抬眼看看林湛,见着他唇边含着的一丝笑意,当即明白他这是有意要考她了。于是她站起身,轻踱着步子走出了案几之外。
“这样好了,赵县令,你派人去张府一趟,请他家的小公子明日前来县衙一趟,就说本公子游历到此,听了这等奇闻,便想要亲眼见一见这祥瑞之人,于是亲自宴请于他。”
魏妙秩缓慢着声音说完了,而后目光朝林湛瞥了下,就见得林湛唇边的弧度更大了些,她暗道自己这话必是与他心中所想一致,当即心中一喜,面上也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欢喜之色来。
“谨遵公子之命。”赵县令忙应了下来。
片刻之后,那赵县令便说要请两人入后堂歇息,魏妙秩听得微蹙了下眉,她见这县衙后堂陈设甚是破旧,适才呈上来的茶水也是难以下咽,她实在是不想住在这里,于是就推说来时已在附近的悦来客栈安排好了下榻之处,请他们不必费心,赵县令听后忙诺诺应下。
被赵县令一众人送出县衙之后,魏妙秩一行三人就进了悦来客栈,要了两间上房及一些酒菜。
“其实林兄昨日在那破庙之内,就想着要去张府查清事情的真相了吧?”客栈上房外的一个小厅内,魏妙秩坐在案边,手里捏着一只酒盏,看着坐在对面的林湛问。
林湛似是没料到魏妙秩会突然这样说,他正在盛着汤的手一顿,面上也浮现了一丝惊讶之色。
“魏兄弟为何这样说?”林湛轻声问。
“就凭那只银耳坠啊,想是林兄在庙中无意见了那只银耳坠,本是不放在心上的,后来听了那老丈说到人命案子就留了心,又猜出我想要诳你去张家的意图,于是将那只耳坠捡起来收好了。我说的,对也不对?”魏妙秩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斟了一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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