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堂之上,明镜高悬,两班衙役手待杀威棒,一派肃杀之色,赵县令端正堂上,神情也是极为严肃。大堂之后设了一张轻纱帘子,魏妙秩与林湛坐在了帘后。
“带呀,带人犯刘氏。”赵县令下令道。
堂外衙役答应一声,片刻后就有一名妇人被押了进来。魏妙秩透过帘子抬眼看去,就见得刘妈四十来岁模样,皮肤白皙,五官生得也不错,一眼就能看出年轻时姿容胜过一般女子。更令魏妙秩感觉惊奇是的,那刘妈虽是被绑着双手押于大堂之上,可她神情漠然,有将一切置之度外的淡定之感。
“刘氏,知道本官为何叫人拘你前来吗?”赵县令一拍惊堂木道。
“回大人的话,民妇一向安分守法,一心一意只在府里做事,这一点,老爷和夫人都可以替我作证,但不知太爷为何不分青红皂白拿了民妇?民妇实在是心中不明。”那刘妈跪倒在地,一番话说得镇定之极。
“是啊,太爷,这刘妈的确老实本份得很,不知太爷为何拿他?还有,小儿一大早就被太爷请来了,如今他在哪?可否请太爷明示。”站在堂下的张员外也上前一步,对着赵县令一礼后问道。
“张员外,你子张清借尸还魂之事在本县闹得沸沸扬扬。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里来的这等怪力乱神之事?本县近日得了两位贵人指点相助,现已查明,那住到你家自称你子死而复生的是个骗子,他名唤刘远,是清树镇刘家庄人氏。”赵县令道。
“什么?骗子?那我的清儿他,清儿他真的死了?”张县令这话无疑是晴天霹雷,那张员外面色震惊而痛楚,脚下打着晃,几乎站不稳身子。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一旁的员外夫人忙伸手扶住了他。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清儿,他怎么可能是骗子?”张员外抓了夫人的手,急得眼泪都滚落下来了。
“老爷,既是太爷这样说了,必定是有道理的,我们还是先听太爷的好不好?”员外夫人眼圈也红了,拿起帕子替一边替张员外拭泪一边劝道。
张员外听了这话点点头,被夫人搀扶着往一旁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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