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令与张员外夫妇说话之时,魏妙秩的一双眼睛一直停在跪地的刘妈脸上。在刘妈听得赵县令说出了刘远的姓名来历,面上一直淡漠的神色起了一丝变化,似是有些惊愕,不过就在转瞬之间,她很快就恢复了常色。
“刘氏,还不将你杀害张清,嫁祸杨庆一事从实招来?”赵县令一拍惊堂木,对着刘妈当头喝道。
什么?杀害张清,嫁祸杨庆?张员外夫妇听得这话,顿时面色大变,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眼睛,惊愕得无以复加。
那刘妈听得赵县令这话,脸色顿时变了,一双手也有些颤抖了起来。不过片刻功夫之后,她就手指缩进了衣袖,面上也强持了镇定,只跪地叩头喊冤。
“太爷……太爷明鉴,民妇冤枉,民妇没有杀人!都是民妇一时糊涂,起了贪婪之心,见得公子被人害了,便唆使娘家侄儿冒充公子,妄想取得老爷和夫人的信任,日后继承张家家产,我日后年老也有个依靠。太爷,民妇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杀得了人啊?”
魏妙秩听到这里不由得冷笑一声,这刘妈果然狡猾,她当堂承认了唆使刘远冒充张清,却是对杀人一事拒不承认。若不是当夜林湛夜入灵堂开棺验尸,凭谁也想不出张清是死于毒杀,这杨庆杀人之罪定不能洗脱,刘妈自可逍遥法外,因为按雍国律法,这唆使假冒的罪行,顶多打一顿板子了事。
“好个刁滑的妇人,分明是你下毒害死了张清,又嫁祸给了杨庆,还不从实招来!”赵县令又一拍惊堂木道。
什么?下毒?张员个夫妇听了这话又是一阵摇摇欲坠,那杨妈这时面上总算有了惊慌之色,她慌忙抬眼看向赵县令,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刘氏,杨庆已说了实话,他是被冤枉的,他根本没有棒杀张清。你还要嘴硬不招吗?”赵县令厉声喝道。
刘妈听了这说,面上的慌张之色明显的少了些,想来是她心里也明白了,是因这杨庆突然翻供,才致使赵县令怀疑张清的死因,继而审问刘远才供出她的,这赵县令手里根本没有她下毒杀人的证据,只要她抵死不认,这杀人的罪名是无法按到她头上的。
“大人,民妇冤枉,民妇真的没有杀人。”果然,刘妈伏下身子又叩头,口中只喊着冤。
“来啊,给这刁妇上刑!”赵县令见了刘妈这样,一拍惊堂木,口中就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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