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最快的路线”全碰上红灯,半路甚至堵起车,刚好就轮到他们的车时,动弹不得。路上谁也没有说话,雷铭远记得这天,既然重活一回,他不仅要救自己,还要救其他无辜的人,譬如坐在他身边的越恒。

        车内响起手机震动,越恒眉头皱了皱,愣住看了手机上的名字半晌,直到雷铭远疑惑回过头,他方接通,来电的是一个男人,劈头劈脑质问:“你在哪里?”

        仿佛感觉不到对方的怒气,越恒的语气没一丝波澜:“堵车。”

        对方果然被他激怒,甩下一句:“你不用过来了!”便挂掉电话。

        车里重新陷入安静,雷铭远余光瞥见越恒盯住屏幕,自言自语般说了句“我本来就没答应”。他轻咳一声,明知故问:“怎么了?”

        收起手机,越恒眨了眨眼,像个半大孩子,拙劣地掩饰眼尾的郁色:“没什么,开幕式好像取消了,让你百跑一趟,抱歉。我想回家,方便吗?”

        雷铭远贴心答:“好的,我抄个近路,可以吗?”

        越恒靠在椅背上,挤出一个笑:“好,麻烦你。”

        方才打电话的人是越恒的竹马、未来的丈夫曾光,上辈子雷铭远作出了一个错误判断,认为曾光与越恒合谋,为境外势力提供掩护。后来他被出卖,临死前,才知道,曾光不过是棋子。而越恒,不但从头到尾被利用,其后更被曾光连累,成为歹徒报复的对象之一,最终惨烈地结束年轻的生命。

        “没想到这里修路,走不通。”过多巧合,雷铭远替自己的演技尴尬,硬着头皮指向路边,夸张开口:“咦?那边的海报是不是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原来他们今天公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