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揭穿他,越恒落寞道:“是啊,可惜买不到票。”如果不是曾光软磨硬泡、还通过家里施压,让他出席开幕式,他今天本要来看这场期望已久的演出。
“等等,”雷铭远将车停到路边,扬手招呼一个在人行道上左顾右盼的人,试探问:“有票吗?”
生意上门,那人两眼发亮:“有,两张六千。”
雷铭远一口应下:“好。”
“连座要加价。”黄牛见他答得爽快,又看出坐副驾驶越恒气质不凡,可雷铭远开的车不咋地,便用激将法:“想追求漂亮小哥哥,这点诚意都没有吗?!”
趁火打劫啊!雷铭远仿佛看到钱包在滴血,下周恐怕只能吃泡面,咬牙切齿蹦出一个字:“好。”
第一次知道有这种交易,越恒等黄牛走远,委婉道:“我把钱打给你吧,当我请你。”
雷铭远挥了挥手:“不用,这是害你迟到的赔礼。何况,多少人有机会和首席一起看《天鹅湖》呢?我赚到才对。”
越恒笑了笑,接过他递来的票,没有再坚持。
两人买到的是前排情侣连座,最好的位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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