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铭远其实不太懂芭蕾,不过他认为花得值,演得应该很好,不然越恒不会感动到眼泪涟涟。

        笨拙地给越恒递纸巾,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憋出一句:“你跳的更好看。”

        越恒纤长的睫毛挂着泪珠,黑眸水光潋滟,微暗的灯光下,如同温润的黑珍珠。听到他的话,越恒破涕为笑,眼角还闪着泪光,回眸迎上他的视线。

        雷铭远心上像被猛烈一撞,飞快别过脸,祈祷在散场的喧嚣中,越恒听不到他疯狂的心跳。

        演出结束时已接近傍晚,公寓楼下,越恒站在车边,再看不出半丝忧色,眉眼弯弯向雷铭远挥手:“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

        没急着和他说搬家的事,雷铭远和他道别,开车到附近的甜品屋,下车排队时,搜索开幕式相关报道,总算在一张照片角落,看到曾光与董艺清挽手的身影。

        这时他们两人还不敢那么高调,曾光觊觎越家的财力,拼命讨好越恒的母亲,要求两家定亲。上一世,越恒出席了开幕式,因此曾光和董艺清的事没曝光;这一回,两人会怎么解释?

        “先生,请问要什么?”甜品屋店员的声音唤回雷铭远的注意,他不假思索答道:“白巧克力和芝士蛋糕,谢谢。”

        买完蛋糕,雷铭远坐回车上,用暗号密码发讯息:曾光背后还有人,不值得信赖,马上更换合作人选。

        回到楼下时,他收到许可,拨通另一个电话:“越钦先生,方便明天见面吗?你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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