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陪酒出身,勾搭上已婚的越泽云,只有少数人知道,她并没和越父领证,仅是被允许住在越家大宅,因此特别忌讳别人提这点。
雷铭远不怒反笑:“您随便。”在程兰转身前,他压低声说了一句:“我认识剑兰酒厂的李慧。”
如他所料,听到这个名字,程兰像从头被人泼了一桶冷水,脸色煞白,竟忍不住瑟瑟发抖:“你、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的意思,”雷铭远寒声警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越恒,是他想守护的天鹅,他要把那人身边的危险降到最低。
趁午休的空隙,雷铭远回到家,见越恒体力恢复得差不多,衬衣领口下,还有些他昨天的战绩,令他多少又心猿意马。两人一同吃过午餐,他方佯装随意提起:“你母亲今天来找我。”
越恒本来懒洋洋挨在沙发上,听到他的话,倏地坐起身,背一下绷紧:“她怎么……”
记起昨天下午雷铭远和曾光的冲突,越恒猜测是曾光告的状,登时脸色黑如锅底,忽然被捏了捏下巴,听他笑道:“皱眉容易长皱纹,你笑起来更好看。”
从小到大,越恒不是第一次知道母亲做这种事,深知母亲一定没一句好话,双手不由环住他的胳膊:“你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放心。”雷铭远一手搭在他手背上,认真道:“我不在乎你母亲怎么看我。我只想你不要和曾家联姻,不要退役。”
越恒脸上一怔,移开视线道:“我们家的事很复杂,不要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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