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雷铭远说服越恒退掉公寓,两人正式住在一起,每晚如胶似漆,就像真正夫夫。然而,每当他向越恒提及订婚和退役的事,越恒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雷铭远本不想逼他,无奈案件收网迫在眉睫,同时越恒的婚期在逼近,不经不觉,彼此都到了必须作出选择的时候。
这天晚上,是越恒对外宣称今年国内最后一场公演。
台上的人似羽毛般轻盈起舞,遒逸姿媚,宛如展翅的天鹅。
谢幕后,雷铭远找到越恒的化妆间,只有两人独处,再一次劝他:“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越恒喝了一口水,捂住额头:“不是说了不要再提。”
“我知道你今晚邀请了曾光来看演出,但他没出现。”雷铭远坐在他身边,压下心底苦涩,耐心道:“你对曾光感恩,是因为他小时候鼓励过你,但感激有很多种方式,不用赔上自己的一生幸福。”
他注意到,越恒谢幕时,视线转向预留的空位,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对上越恒试图解释的目光,雷铭远微微抬起手,假装冷静道:“我不生气,你们是青梅竹马,他和你一起的时间更长,我们认识不过几个月。”
他的平静令越恒莫名不安,本能抓住他的手:“不是这样的。”今晚其实是越恒对曾光的最后通牒,假如曾光如期出现,越恒会和那人提出,彼此只是协议结婚合作关系,否则取消婚约;怕雷铭远误会,才没和对方说。
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雷铭远忍住失望,或许程兰说的有道理,他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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