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国外有好几个舞团想你去当首席,还有大学聘你去任教,你不是只有一条路。”雷铭远只想劝他远离曾光,索性摊开说:“我知道你母亲强迫你退役,是想让你进入越家的公司,接管家业。你不喜欢从商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你的母亲在越家并没有实权,她还妄想让你去争权,这事不会有好结果。”雷铭远希望他能看清自己的处境:
“你二哥早就是越家的实际掌权人,就算他念及兄弟情不对你赶尽杀绝,还有他的生母,是另一个集团的董事,她不会容许儿子的地位哪怕有一点威胁,你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事。”
上一世,雷铭远死后,目睹发生在越恒身上的悲剧,他曾疑惑过:虽说起因是曾光,然则越恒怎么说也是越家的人,罪犯多少会顾忌,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直到这回他挖出越家内部纠纷,才明白,间接害死越恒的,其实是越家的人。
程兰一直从熟人手上买一种特殊的药酒,能让越父丧失男人的能力,好稳固她在越家的地位。不仅如此,她还想让越恒成为越家的主人。
殊不知,她自以为的小聪明,全被越父的前妻范鸣看在眼里。这些年她的事没败露,背后是因为范鸣在替她掩盖。
范鸣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帮对手,而是手握杀手锏,等待适当的时机,将程兰一系连根拔起。上辈子,侮辱越恒的罪犯,一半出于报复曾光,一半是被范鸣买通的人。
一言不发听他说完,越恒沉默片刻,警觉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在这种环境长大,他目睹勾心斗角不在少数,如果雷铭远只是一个大学辅导员,为什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
无法对他说清,雷铭远垂下眼:“你不想你母亲伤心,但你也有你自己的人生。”
程兰的能力配不上她的野心,越恒如果不趁早寻求自保,定必被她拖累。
越恒抽出手,颤声道:“你在回避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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