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食指点了点桌面,木质的纹理在白皙的手指的衬托下显出一种古朴的韵味,轻烟似的幻影从他的眼中掠过。被眼前这幅美人轻笑的表情迷惑住的太宰治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在来之前,我在首领办公室,听鸥外医生告诉了我一些事。”银发的少年缓慢扬起的嘴角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人攫住,“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最近还&;被一个心仪的外人迷住了眼,并且因为这所&;谓的心爱的外人而不小心伤害了太宰君脆弱的心脏呢。”

        太宰治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这时他才&;有点又回到了最初时的阴郁模样,不过与那时有点差别的是他的眼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面前吸血鬼的瞳孔,在头顶灯光的照拂下仿佛染着晨曦的淡金色的珍珠,他似乎要从那没有多少变化的瞳眸中找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连我都不知道我居然还有一位心仪的外人,太宰君竟然比我还&;要早知道,还&;真是令人惊讶呢。”

        似讥似讽刺的话语配上他唇边轻挑的笑容,可偏偏那双褐红色的眼瞳中并无半点怒意,反而更像是已经冰封的冰原,纵然下方已有潺动的河流,却依旧无法打破上层凝固的冰。

        太宰治凝望着眼前目光沉寂的吸血鬼,羽叶状的绿植将玻璃窗射入的阳光遮挡在身后,丝丝绒绒的阴影落在那褐红色的海面,像是无人驾驶的小舟摇摆着。他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多么了解对方,除了那些记录在纸张上关于吸血鬼习性的寥寥数语,他的想法,期待,渴求,甚至可能还比不上那位被野心填充的医生。

        大多数时候,这名银发吸血鬼虽然听从着森鸥外的命令,但太宰治轻而易举就能分辨出那其中不含有任何忠诚的因素,莫须有的随性倒还&;可能含有一些。

        就像现在,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准确分辨出对方究竟是在真的生&;气&;,还&;只是基于一般人该有的行为而做出的一种姿态。

        “那么,需要我为这莫名其妙的爱人向太宰君脆弱的心脏道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