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的吸血鬼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用仿佛不过是随口一提似的语气说道。

        “需要哦,我非常需要哦。”

        太宰治轻声说道,在对方高高扬起的眼角中,他松开了刀叉,抓住了那纤细得宛若中空的鸟骨似的手腕,大拇指轻轻地抹过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

        离下意识地往回抽了抽,下一秒又立刻恢复了冷静,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手腕:“太宰君,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一下,身为歌者的你,这可是很危险的。”

        “是什么样的危险呢?”太宰治低低地笑着,又长又卷的鸦睫像是停驻在枯枝上的蝴蝶,“我之前说过的吧,明明森先生&;提供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的,如果&;是我也无法给你的,那么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吧。”

        “即使你试图用自己的血液给我带上枷锁,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太宰君你失血死亡。”

        离冷静地看着他,他并没有忘记歌者的含义,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不被他所&;期待的意外。

        “那就死掉吧,死在离君的手中,似乎也是不错的一种自杀方式呢。”太宰治的语气十分&;梦幻,仿佛他现在被暖洋洋的水浸泡着沉眠,“不会痛苦,不会难受的死亡,这才&;是我一直期待着的啊。”

        离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而后缓慢地抽回自己的手腕:“这种事情,我在之前就告诉过你了。”

        “你不可能从我这获得愉悦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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