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看,滕娘子好像也称不上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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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夫人轻轻戳了戳滕玉意的额头:“你这孩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别不是想把那虫子弄到家里来吧。”

        滕玉意回想段家姐弟骑马而去的举动,笑眯眯往杜夫人肩上一靠:“姨母不用管,反正我自有用处。”

        杜夫人也在思量今晚之事,就段文茵走时的态度来看,两家退婚之事不会那么顺利,段宁远即将册封世子,段家断不肯在这个当口让段宁远被人诟詈品行。

        今晚的事虽说在场诸人都看得明白,但毕竟没人亲眼看见段宁远和董二娘之间的首尾,假如段家一口咬定是一场误会,滕家却执意退婚,过错岂不又落到了滕家头上?

        有没有法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段家的过错……

        她揉了揉眉心,只恨眼下想不到好法子,事关玉儿一生,万万不能让玉儿受委屈。幸而姐夫快回来了,此事当需趁早筹谋才是。

        忽又想起一事,惊道:“瞧我,方才净顾着听你们说话,忘了去跟淳安郡王道谢了,今晚亏得郡王殿下帮忙,一家人才能那么快移到紫云楼来,听说成王世子也是郡王殿下派人找来的,玉儿你在车上等着,姨母去当面道谢。”

        滕玉意搴帘望着窗外:“恐怕已经迟了,姨母你看。”

        紫云楼门前,一行车马齐齐逐尘而去,呼喝声中,无数仆从策马跟上。蔺承佑与一名紫袍金冠的青年公子并辔而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那人气度雍容,身形瘦削板正,想来就是淳安郡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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