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杜夫人遗憾道,“你姨父应该也快到了,待会我们半路会着了,我再跟你姨父好好商量登门拜谢之事。”
车夫一挥马鞭,滕家马车也踏上了回城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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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文茵揽辔拦到段宁远的马前,冲弟弟怒目而视:“你要去做什么?!”
段宁远拽住缰绳,张口要辩驳什么,末了又咽了回去。
段文茵沉着脸:“刚才你都看到了,成王世子受了伤,此事必定会惊动宫里,你这时候卷进此事,就不怕连累镇国公府的名声?”
“可是真要判了杖刑,就算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段宁远咬了咬牙,“二娘虽然做错了事,但也是为了救母才如此。阿姐,我并非想帮她脱罪,但叫我对她不闻不问,恕我办不到!”
“那是她咎由自取!”段文茵挥动马鞭狠狠抽到地上,“宁远,你自小聪敏过人,为了一个董二娘竟糊涂至此!她既跟你私会,一定听说过段家跟滕家的关系,她当时在帘后明明醒着,却听凭你怪罪滕玉意,你且细想想,她真是良善之辈吗?”
段宁远一噎。
段文茵冷笑连连:“她自是巴不得你跟玉意退婚。”
“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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