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绍棠一连声问:“玉表姐,你昨晚真去彩凤楼了?成王世子令人送信来的时候,我们只当那人扯谎,但那人是成王府的亲随,由不得人不信,成王世子说你在彩凤楼饮酒寻欢,究竟出了什么事?”

        “三句两句说不明白,姨父姨母现在何处?”

        “在姐姐房中,阿娘让我在外头等,说看到你就带你去见他们。”

        两人赶到后院,杜裕知和杜夫人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杜庭兰立在廊庑下,正满面忧色往外张望。

        杜绍棠率先跑过去:“玉表姐来了。”

        杜庭兰三步两步奔下台阶,杜夫人闻声迎出来:“来了就好。”

        几个人相偕进了屋,屋里的杜绍棠冷不防瞧见滕玉意脸上的大胡子,惊得一个倒仰:“怎么扮成男人了?这、这成何体统!”

        杜夫人也是焦虑异常:“你这孩子……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滕玉意接过表姐亲自递来的蔗浆一饮而尽,叹口气:“姨父姨母别担心,昨晚实在事出突然。”

        说着取出翡翠剑:“这剑是我来长安途中偶然得的,听说是道家至宝,能驱鬼除祟,近半年我时常撞见邪祟,夜间也睡不安稳,自从得了此剑,身边百祟皆消,姨母,上回在紫云楼,你是见过此剑灵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