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诧异点头:“早就想问你这剑的来历,这几日事忙,也就忘了问。”
滕玉意道:“那日不知为何,这剑突然之间丧失了灵光,我去东明观打听,观里的道士说只有青云观的道士能帮此剑恢复灵力……”
一口气将昨晚的事说了,当然为了不让姨父姨母担心,话里少不得有些添减。
“姨父若是不信,到平康坊打听便知,成王世子应该还在彩凤楼,那些官吏估计也未走。”
杜裕知频频捋须:“既是如此,你走前总该跟姨父和姨母打声招呼。”
滕玉意理直气壮道:“我许久未回长安了,诚心想出门逛一逛,本以为去去就回,哪想到遇到那样的事。”
杜绍棠怯怯插言:“阿爷,这事不能怪玉表姐,成王世子的性子阿爷也知道,他要是想做什么事,哪管得了那许多。”
杜庭兰看父亲面色缓和,好奇拿起翡翠剑:“怎么样,解开咒没?”
“解了。”滕玉意抚过翠碧的剑身,“改日要是再碰到邪祟,我当面斫一只妖物给表姐瞧瞧。”
杜庭兰吓一跳:“大可不必,没等你斫下妖物,阿姐就吓昏了。再说往后平平安安的,哪会再碰到什么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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