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岚见主子坚持,迟疑稍许,才斗胆道:“破蛊之时,公主不能着衣,少爷在这恐怕不妥……吧?”
他没有直说,少爷却不耐了,直言道:“日后公主是本宫的人,有何避讳的!”
他终是没忍住,说了自己的名讳,反正现下留下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话毕他遂出了房,很快将昏迷不醒的月华公主抱到此屋。
湘琦捏紧了帕子,已在担忧公主醒来若是知道卓扇太子看过她的身子,不知会不会恼羞成怒——只是比起这个,保住她金贵的命才是重要的。
很快有粗使嬷嬷将温水提到门口,并在吩咐下继续备着。六宫娥两两成对,合力将水抬进屋内。
公主中蛊之事非同小可,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奈何宫娥何曾做过如此粗重的活,费了好些时间才将水弄好。
卓扇太子亲自将公主放入木桶内,再在水中除去她的衣物。
湘琦松了口气,原来这个太子还算个君子。
“六桶水六碗血,不是普通人耐得住的。”易岚说着,已将几根银针扎在紫九的头部,接着是五官,再是左右两臂。
黑袍人这时现身了:“就不用麻醉散?”
“此次采血要她体内至真至纯的血液,药物会乱了血液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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