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只能默默又退下。只是他未曾离开,一直在屋子里黑暗的角落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易岚拿出一把锋利的月形匕首,左手隔着纱布按住紫九的手腕,匕首一动,瞬时划破那雪白的肌肤,足足有一指长!易岚又飞快取了几根银针扎上,随后拿一根小针刺了下去,鲜红的血才从紫九的手腕滴下来,滴到浸泡公主身躯的木桶里。
黑袍人以为是像先前那样一刀下去,六碗血自然很快便取完了。岂料是这样的方式,那得多久!
屋里静悄悄的,大家听到那血如枯竭的泉水一滴一滴地流,十分有规律。
本以为血腥的场面,却随着这样的声音让人心渐渐定了下来。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天两夜,期间无人有心情去用膳或做别的,死死守着这间屋子。
第三日清晨,易岚按压着紫九的伤处,取下银针,然后一针一针将匕首划出来的伤痕逢合起来。他的手如织女灵巧,愣是将那伤痕缝得如同只是被蚊子咬了起的肉丁一般。
他这厢弄好,公主那个木桶已然波涛汹涌。刺眼的血液将水尽数染红,可以看见公主的脸上手臂都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突然间,好似什么冲破皮肤的障碍,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易岚大喊“快将公主抱出来”,卓扇太子已经早有准备飞速将人带离木桶并裹上沐巾,抱到原先的屋子去。
黑袍人暗忖:这个卓扇太子功夫了得,幸好不是真正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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